“好快!”场外的观众有人惊呼道。
“真的假的,我都看不到球。”
“好厉害。”
“这个很难回击吧。”
...
“疾如风!”
“30-15。”
真田再次,“疾如风!”
依旧是同一招式,然而被手冢国光打了回去。
通过前两个球他发现对方在用出这招时有个固定的动作,这点足够他预判出发球的方向,提前移动。
他站在靠后场的位置,为自己增加反应时间,看着朝设想的方向飞来的网球,挥拍精准截击。
“砰!”回球狠狠压向边线。
“30-30。”
“接住了!”
“居然能够回击真田疾如风。”
“是偶然吗?”
“...不是吧。”
接下来的疾如风皆被手冢国光一一打回去。
“game,手冢,1-0。”
“哎呀,真田竟然被人破了发球局。”温和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语气中透出他与话中人的熟稔。
埴之冢羊偏头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抹鸢尾色微卷的半长发,其次是他肩上披着一件运动外套。
许是察觉到身边的目光,那人也看了过来,他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说完指了指场上的真田弦一郎,道:“是他的幼驯染。”
这难道是新的介绍方式?
埴之冢羊眨巴了下眼睛,也自我介绍道:“你好,埴之冢羊。”
也学着他样子指了指场上的另外一个人,“是他的幼驯染。”
幸村精市一愣,笑道:“那还真是巧啊。”
埴之冢羊看向对面的球网,“你不在那边给你的幼驯染加油吗?”
站在对手这边合适吗?
幸村精市面露无奈,解释道:“那边人太多了。”
他就是看到人太多才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边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孩子站在这边。
埴之冢羊了然地点点头,她也不想人挤人。
两人重新将目光头回比赛场上。
现在是手冢国光的发球局。
“不动如山!”真田弦一郎站稳后,重心下沉,接住手冢国光的上旋球。
然后借力打力,球如火势般强势压回手冢的空挡区——“侵略如火!”
“15-0。”
场外,埴之冢羊的目光不离真田。
无论是他使出疾如风时那右手挥拍,左手稍后拉的姿势,还是他挥拍时与呼吸同步的习惯,包括现在的不动如山,那重心前压的姿势,都让她有种既视感。
她喃喃自语道:“他是将剑道融入网球中的类型啊。”
这句话身旁的幸村精市也听到了,他也惊讶对方根据真田的两三个招式就推断出这点。
他道:“没错,真田从小就练习剑道,你很了解剑道?”
埴之冢羊否认:“只是稍有了解。”
她不练剑道,练剑道的人是埴之冢光邦,作为埴之冢家未来的继承人,无论是古武道,还是现武道,对他而言都是必备素养。
两人只简单交谈了两句,目光从未离开场上,仿佛两人都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完全看不出交流的迹象。
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先用不动如山接住手冢国光的发球,再用侵略如火一击必杀,强势拿下一局。
“game,真田,1-1。”
但接下来这个连招再也没有起到作用。
手冢国光花了一局的时间发现真田这招【山→火】需要提前站稳蓄力这一前置条件。
所以只要让他无法站稳,这个连招就无法衔接。
手冢国光先打几拍高速球把球打到深区底线,将真田弦一郎压在后场,然后突然放短球至网前。
“15-0。”
手冢国光用深区+短球的组合,迫使真田弦一郎前后场跑动。
等真田弦一郎适应快到慢的节奏后,果断切换战术,先打斜线,大角度拉开对手,再突然变线将球直直打向中路,破坏左右平衡。
等对方再次适应后,又突然改变挥拍速度,用削球或短球这类慢速球调动其移动,然后突然加速抽击,打对手个措手不及。
手冢国光又赢下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