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不想成为她生命里的过客。
下午部活时他无意间听到部长打算找一个助理,帮忙处理文书工作。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部长。
然后在第二天一起上学时,向埴之冢羊发出了邀请。
邀请她进入网球部是他的一点私心。
他不过是希望在分离到来前,能多一些和她相处的时间。
他想多了解一些,除家以外地方的她,也希望她能多参与到他的生活里来。
但现在他把事情搞砸了。
他一直都知道前辈的不满,但他不在意,他在网球部只是想打网球,除网球外的事他并不关心。
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漠视,才导致他和前辈的关系恶化。
她是被他拉进网球部的,现在却被他牵扯到他和前辈的纠纷中。
如果还继续待在网球部,这样的事可能还会发生。
他可不是为了让她帮他出头才邀请她进网球部的。
这都是他的失职,他没有照顾好她。
手冢国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出神。
“小羊。”手冢国光突然唤了一声。
“嗯?”
埴之冢羊从字里行间抬起头,看向正拄着车窗看外头的手冢国光。
他转过头,神情认真道:“我想退出网球部。”
埴之冢羊:“……?”
有那么一瞬间,埴之冢羊以为自己是不是看书太认真了,看出幻听了。
在对上那双专注的褐色眼睛,她一顿。
意味不明道:“你想好了?”
“嗯。”
埴之冢羊:“……”
嗯个头,她很不淑女地想。
对于小伙伴的想法在她这不说全透明,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他那责任心又出来作祟了。
俩人以前一起外出登山,他总是很负责地安排所有事。
一旦她不小心受伤了,他就会认为这是他的责任,不仅对她的小小擦伤很愧疚,回家后还会找埴之冢夫妻请罪。
现在他又固态萌生。
此刻,即便一向从容的她,心里也产生了茫然。
按她之前的想法,网球部对手冢国光来说弊大于利,离开说不定是件好事。
但如果是因为她才决定离开,这就不太美妙了。
埴之冢羊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她回去后,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现在她也彻底没了看书的心情,合上书,放在腿上,开始和手冢国光讨论他康复期的训练计划。
两人规定在左臂伤好前,只能用右手训练,再到康复后的恢复性训练。
在敲定完最后负荷逐级递增的力量训练,两人的家也到了。
--
这日晚,手冢家。
手冢国晴意外发现儿子竟然提早结束了训练。
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前段时间加班加傻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最后确认他没傻。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问儿子是
不是受伤了,除了这个理由他也很难想到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儿子打网球。
结果不出意外,手冢国光点了点头,老实道:“只是轻微的撞伤,不严重。”
不等手冢国晴具体询问,手冢国光已经表示,小羊已经带他去看过医院,还进行了每半年一次的身体检查,然后乖乖上交医院检查报告。
在手冢国晴和手冢国一翻看检查报告时,另一边在听到埴之冢羊陪他去过医院后瞬间放下心的手冢彩菜,还有心情问手冢国光接下来的计划。
说来惭愧,论对小光身体健康的上心程度他们不如小羊。
小光打网球难免会磕磕碰碰,但每次等他们发现时不是伤口已经被小羊处理,就是已经被小羊拉去看过医生。
每半年一次的身体健康检查还是她提出来的,给他们详细说明这么做的多项好处,并附上实例证明。
真的很让人放心呀~
对于母亲的询问,手冢国光一五一十将他和埴之冢羊商量的训练计划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