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他们是去年山吹的双打二,大坂学长和小林学长的对手。”
“嗯?”手冢国光瞥了眼身旁突然冒出来的身影。
她怎么跑下来了?
埴之冢羊对上他的目光,主动解释:“大家都下来了。”
手冢国光这才看向周围,河村隆和不二周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右侧。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英二和大石还没回来,乾也上场了,就我们三个感觉有些无聊就下来了。”
手冢国光没有多说什么,只轻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宇佐美问埴之冢羊,“他们去年也登场了?”
埴之冢羊:“没错,去年是他们第一次上场,这在山吹是常态,两组双打里经常是一组三年级和一组二年级,来年三年级组毕业了,就由二年级组自然顶替,同时再补充新的二年级组。”
“诶~~~~”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好像还真是这样,刚刚大石他们的对手就是新的二年级组吧。”
不二周助道:“这就是山吹双打强盛的原因所在吧。”
“他们的双打或许不是最强的,但他们的传承做得很好。”埴之冢羊倒是挺欣赏山吹的做法。
青学的手冢部长立即表示:“值得借鉴。”
比赛一开始,早川靠着强大的发球和暴力扣杀牢牢守住发球局,乾贞治则靠着赛前收集到的数据,负责在后方进行战术布局,帮助早川迅速得分,两人在比赛的初期迅速占领优势。
一切进展看似很顺利,但众人并没有因此松口气,毕竟山吹的教练可是那位伴爷,是个总是一脸笑眯眯,笑面下却暗藏锋芒的狠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让他们取得胜利。
果然,接下来山吹的双打一开始集中火力攻击乾贞治,持续施压。
乾贞治一下子就变成了接球最多的人。
在乾贞治被迫回以质量不高的球时,他们迅速上网压迫把球打向早川,不停调动他跑动。
场外,“斩首加围城,不错的协同战术。”埴之冢羊略微感慨道,“他们的默契跟去年完全比不了。”
手冢国光也点头:“无论是技术和战术跟之前相比都有着非同小可的进步。”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夸奖对手的时候吗?”刚刚跑完20圈的大石秀一郎,一回来发现天都快塌了,“现在该什么办?”一脸的焦虑。
“嘛嘛~冷静一点,大石。”不二周助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同时递给他水壶,“跑圈辛苦了,来喝点水。”
大石秀一郎乖乖接过。
埴之冢羊这才道:“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突破。”
手冢国光也提醒他看早川,“早川学长开始动作了。”
只见场上的早川和乾贞治调换了站位,他站在底线,开始大角度回球调动对手,让对手跑起来,分担乾贞治的压力。
而乾贞治的任务也开始从“组织”变成“生存”,在被压迫时,给自己和早川争取回位的时间。
两人战术的转换,成功挽回了劣势。
“game,青学,5-4。”
...
“game,山吹,5-5。”
...
“game,青学,6-5。”
“只要再拿下一局就能赢了!”大石秀一郎不由兴奋道。
然而他发现旁边的几人并没有回应他的话,顿时惴惴不安,“怎么了?”
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对视一眼,最后是埴之冢羊开口,“你看看早川学长的状态。”
大石秀一郎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早川二发失败,反倒让对手得了分。
早川的正选衫已经被汗水浸湿成深色,鸡冠头的发型也耷拉了下来,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反应和速度也都慢了下来。
“...学长他...”
埴之冢羊肯定了他的猜测,“体能消耗过度。”
从开场到现在早川就一直死守发球局,后面又帮乾贞治分担压力,承受了对方大部分的攻击,体能急促下滑,发球的精准度下降,失误不断增加。
一般这种时候该由搭档来代替他进攻,但乾贞治却没有强攻的招式。
以至于在丧失早川这个唯一,简单快速的得分武器后,比赛被对手拖进了抢七局。
“他们两个不是很合适。”埴之冢羊下了论断。
手冢国光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声音透着无奈道:“乾的身体能力跟不上他的脑子,也无法给早川学长提供足够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