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招笑不出来了,原本只是怕他心跳忒快,激动过头。故而才想舒缓气氛的,这回好了,不止心脏噹的一声,掉入深渊,还有些缓不过来。
随即又觉得自己有大病,亲嘴又如何?他又没妻室,男未婚女未嫁,亲个嘴怎么了?
她被压着有些难受,顾涌一下身体,没话找话:“哦,那又如何,我又不在意名声。”
开口之后,自己可能也觉得这句话蛮浪荡的。刚想在补救几句,陈元丰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那日同你亲的。”
林招招还没反应过来,陷入回忆咂么,“什么时……”
谁知,那个候尚未开口道出,便觉得口中钻进湿润的舌/头……
林招招一下子懵了,动作一滞,那人便灵活含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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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脑子发癫了,熬了脑油才挤出这么多字,我真的不擅长写男女暧昧拉扯。几位看文的宝们凑合一下,待我继续磨练一下文笔。
第61章
霎那间, 她木讷的身体才有了反应,紧紧抱住他的腰。
闭上眼睛感受这份缱绻的美好,待到停下分开之际,长长一条拉丝的线各自黏在对方唇边。
“喵~铲屎的, 恁两脚兽居然妖精打架!”
‘啪’丝断情浓, 只见二人眸光纷纷对上旁边儿看戏的进宝,那双一动不动棕瞳的幽亮幽亮的。林招招拍拍陈元丰, 侧过脸羞赧道:“别闹, 进宝看着呢。”
陈元丰不自在极了, 他缓缓挪到她身旁,双眸放空。若不是林招招能听到他砰砰乱跳的胸口, 还以为这人是个老手呢。
陈元丰将被褥铺好, 旁边儿还有熟悉的铺盖,林招招细细端详道:“这怎么像我在安山驿站睡的铺盖?”
停下掖被子的手一顿, “是, 我抱回来的,你睡过的如何能留在外头。”
这么一说,林招招心软的一塌糊涂, 一把搂过大美男:“就寝吧!”
陈元丰咳嗽了声, 端正口气道:“我睡另外一铺。”说完, 人就钻进旁边的被窝,不容置喙的端方正直好人又来了。
行!此处确实不方便。
林招招翻过身子, 对着平躺的陈元丰道:“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个面目毁容的人是谁害得么?”
陈元丰长呼一口气, 抑制住杂念问说:“谁?”
她突然靠近陈元丰, “高丘阔,就是那个矮子男,穿增高鞋的那男的。”
“为何?”
林招招还为自己说话不严谨而着急组织语言解释一下增高鞋呢, 没成想他听懂了。于是便将十来年前的事这么那么一说,陈元丰平躺的身体,猛的转身于林招招面对面。
“你吓我一跳。”林招招作势就要捶他,陈元丰一把抱过林招招,好久都未发一言。
“这个人同你也算相熟吧,我猜他来此处就是为了将土匪一锅端了。当官的不是会被弹劾么,谁能保证他高家没有对头政敌。就是咱们今儿不遇到,我也要去安山县衙。将此事抖落出去,管他高家是不是阳春白雪,他们前脚害你,连带着我也没少遭罪。”林招招絮絮叨叨,她也任由陈元丰紧紧抱着她。
其实,早在妙静说出高丘阔此人之际,她就猜到是陈元丰那个后妈的娘家人。纪珧当初讲的很细致,整个朝廷里头做尚书,且姓高的,别无二家。
陈元丰感受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呓语喃喃几声便没了声响,他轻轻拍打,眸中尽显温柔。
刚才说的不失为好法子,只是这两件事要想治死高丘阔,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推出高纪顶罪。
但,高纪如何往外交代,那便不是高家能控制的了的。
怪不得,他一直就觉得母亲的死有莫名其妙的违和却又查不出来,一切看着合理又巧合。父亲是讨厌在陈家招赘的身份,可未曾同母亲好好谈过,倘若好好同母亲谈和离,母亲未必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