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与维连连称不敢,并做了个学生倾听老师教诲模样不反驳,“下官只做份内之事。”
“嗯。”
接下来,一桩尘封旧案闹的沸沸扬扬,整个京畿里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依稀记得当年女道观杀人放火焚尸的情景。
知情人其一说:“别提了,当时我好奇非得过去看热闹,可了不得吓死人嘞。那女道姑抬出来烧成不点黑黢黢一小堆,根本分不清胳膊腿。”
“哎呀,我来讲,大火烧的亮了一宿。你们吃过烧家雀不?那人抬出来就同大号的家雀似的。”知情人其二兴冲冲补充。
“哎呦,太惨了。”
“听说是得罪了高家人,哪个高家人?”
“反正是富贵人家的,穷人百姓家哪里吃的起那么贵的打胎药!”
……
陈元丰和林招招坐在马车里,远远就听到街面上百姓的议论纷纷。林招招回手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眉头皱的紧紧的,跟外头赶车的青岑说:“将车子先赶去别院。”
青岑点头:“是!” 他都听到了,这事传的平头百姓都品论一番,一看就知道是有预谋的传播。若在如此议论下去,高家没怎么样,他武功侯府爵位保得住难!
“当年之事,高芷兰与我父且不论真假,总归是过了一年多二人才成婚。”陈元丰话里让人听不清情绪,“我母之死能那么轻易,怕是没有提防云姨,而云姨又偏偏妄想不该想的,故而怕是着了旁人的道了。”
林招招‘嗯’了一声,“反正已经礼成,这事虽百姓不知侯府阴私,可高门大户里要不了多久都会知道是咱家里的事。”
“是,我母之死,如块石头般压在胸口。我亦是不能与他有父子之间的亲情。”陈元丰紧紧拉着林招招的手,“日后,不止武功侯府是个笑柄谈资,怕是你我二人跟着被裹挟。”
林招招都明白,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芷兰不敢出武功侯府,甚至更怕陈士革出侯府,外头闹的十几年前杀人匪患案子沸沸扬扬的。万一,陈士革听了被波及一二,第一个遭到厌弃的就是自己。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没有心,同床共枕多少年并没觉得他的薄情。可最尽两年发生的事,无一不让她胆寒。
就说云姨是原先前头身边的丫头,前头哪位对她吃穿都是头一份的好,可以说做亲姐妹也就这程度了。
结果怎么样?同陈士革滚到了一个被窝儿,居然就能帮着陈士革除了那位。
甭管是否因妒而杀人,可到头来忙活半天,陈士革居然将她撵了出去。
即使回来了府中,还带了他的亲儿子。虽说庶子也是有他陈士革一半的骨血,愣是任由其在后院自生自灭,连面子情都不顾,可谓是心狠手辣。
如今,因自己同他当年做的糊涂事,爹爹与母亲势同水火,哥哥侄子都对自己意见一堆。若陈士革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没了利用价值,就想一觉瞪了?
会的,太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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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青词是中国古代一种独特的,道教祭祀仪式文体。
是道士斋醮是,上奏给天帝的奏章祝文。因用朱笔书写写在青藤纸上,故名‘青词’,也称‘绿章’
第83章
别院歇息了半个时辰, 掐着点去了崔家,也算全了回门礼数。
崔夫人看着招娘红扑扑的小脸,心里就叹气,她家那个孽障恐是真就修道成仙不成婚了。
林招招读懂了崔夫人的落寞,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对夫妻、子女强求不来的。既然同崔家续了这层缘分,那她和陈元丰必会同崔家共进退。
吃过饭, 陈元丰同崔老大人杀了几盘棋, 才将小两口放人离开崔府。
马车晃悠着回了侯府, 林招招由陈元丰扶着下了马车,林招招站定后一拍脑袋, “哎呦, 我忘了伴伴了,都答应进宝将它带回来的。”
陈元丰笑笑转头对青岑道:“你这就去纪家, 将伴伴接回来就是。”
“诶!这就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