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婕又惊又怒,再次上前与人对质,可被男人一手推开。
“你谁啊?大鹏她是谁?她认识你?”男人问儿子。
那儿子躲在父亲身后,眼神闪烁不敢与季婕对视,说:“我不认识她。”
“撒谎!”季婕怒得咬牙,指着他说:“你喊我姐姐,喊我阿姨,还说你不是体育生,要帮我给少宇拿饭菜!”
男人听得一头雾水,说季婕:“你他妈谁啊,都说的什么……”
“什么事?怎么了?您们还好吧?”
酒店员工发现了这边有吵闹,围过去询问。
宴会厅里,赵浅浪跟船司代表在谈话,半公半私的,真玩笑夹些真想法,不知不觉中也推进了些可能。
张力凑过来低声说:“哥,荣达的孙经理在外面有点事。”
赵浅浪听出意思,身没动:“你去处理吧,我不去了。”
张力:“懂,只是跟你报备一下,好像跟叶太太有什么矛盾,叶总没在跟前,我给他打电话了……”
赵浅浪转脸跟船司代表说:“刘总我先失陪,等会再聊。”
他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张力没反应过来,被他嫌慢,“在哪啊?快。”
到了酒店安排的会议室门口,叶正朗也匆匆赶到。
几人一起进里面,酒店经理迎上去跟赵浅浪说:“赵总,他们都是您今晚的客人,您看看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会议室里坐着数人,叶正朗一眼找到季婕,冲去跟前又气又急责怪她:“你上哪了?打电话又不接!”
季婕半路说想出去透透气,外面冷,叶正朗去车里给她拿外套,拿完回来了,她人却像走丢了一样,找不着了。
季婕没回答,拉着他只管说:“他,少宇的同学,认不认得?他打人,他打少宇!”
手指着坐在对面沙发的小子,叶正朗看了过去。
孙经理坐在儿子旁边,冷面冷声说:“别手指指的,我儿子不认识你们。”
又问赵浅浪:“赵总,他们是你今晚请来的吗?”
赵浅浪说:“他们当然是我请来的,都是今晚的贵宾。”
孙经理哼笑:“那真是巧了,说出去都没人信。我们荣达跟你们岩天,比任何一家船司都要亲近,偏偏上台致辞没我们份,亮灯仪式也没被邀请。倒是找晦气的摊上来了。什么孽什么缘啊,我们今晚出席活动,是专程为了来受气的呗。要是告诉阙总,他老人家不得笑成什么样。”
张力在心里翻白眼,你几斤几两啊,一个小经理就想上台?好几家船司都派来了“总”,论资排辈,排到牛年都轮不到你。
季婕再不懂商业,也听得出这人在找茬,想往赵浅浪身上赖,她冲人说:“你扯有的没的干什么?我只是说你儿子,你儿子在学校欺负我儿子!”
孙经理也冲她说:“你儿子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季婕:“我儿子是冯少宇!在成建中学上初二,你问问他认不认识!”
孙经理一时哑言,他儿子确实也在成建中学。
季婕继续:“他刚才打电话,亲口说的,在学校打过我儿子,说还要再打,要把他打死……我全都听见!不信你查他电话记录!”
她非常愤怒,要不是叶正朗拉着,早冲过去对那小子动手。
张力弄懂了,这矛盾有点出乎意料,他笑笑问人家:“喂小子,你有没有打人啊?”
孙经理一眼瞪过去,赵浅浪这会说:“孙经理,事实胜于雄辩,问问你儿子不好过?”
张力:“就是啊,你儿子有嘴巴的。”
叶正朗也对那小子喝问:“你有没有打少宇?说!”
几个人针对着,孙经理回头看自己儿子,示意他给个态度。
那小子缩坐在沙发,本来有点心虚,如今来了这么多大人,除了季婕,个个都比他高大,他更没底气了,但也嘴硬:“我哪有。”
季婕:“你胡说!”
“你说胡说就胡说?!”孙经理拍桌,“你们让我儿子说,他说了你们又不信,耍我们吗?!”
季婕:“那走!去学校,我们去学校找我儿子对质,找老师处理!”
“去就去,走!”孙经理很爽快,把儿子拉起身要离开。
季婕想到什么,拦住人:“不行,你舅舅是校长,他们肯定包庇你!”
孙经理:“哈,好笑了,不能是我儿子无辜的?凭什么你要用包庇这个词?”
“你……”
“别你你你我我我,你就直说,想怎么解决,我们奉陪到底!”
季婕没了主意,又急于要解决,她说:“我把儿子接过来。”
她说着就走,叶正朗拉住人,在她耳边低声提醒:“少宇未必肯来。”
儿子那脾气,怎么会轻易配合?
再者他在学校挨了欺负,如果想他们当父母的知道,早告状了。他只字不提,一是想隐瞒,二是估计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