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张默,在他耳边吹气,“跟姐姐回家吗?”
——
司机来接,隔板升起来,两个人坐在后面。
谢宁问:“张默要去唐嘉姐的公司?”
贺承风嗯了一声,说:“蠢。”
谢宁想,为了感情奋不顾身的人是蠢吗?一定要衡量得失吗?
贺承风转头看她,“怎么?你是觉得他这样为了感情很伟大?”
这俩字分明是讽刺,语气也是很讽刺。
谢宁不吱声,但是答案都写在脸上了,贺承风看得明明白白,“说话。”
谢宁说:“是。”
人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奋不顾身地爱过那不是很遗憾吗?如果能承受住后果,有什么不可以的。
贺承风笑,“你也蠢。”
他真心的,他就是这样一个利己的人,觉得应该把自己的价值放在第一位,感情不长久,也太可笑。
谢宁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贺承风没听清,“什么?”
谢宁把脑袋往车窗那边靠,贺承风把她整个人提到自已腿上,捏着她脸,“说什么?”
谢宁看着他,“……我不蠢。”
贺承风揉她脑袋,“行,你最聪明了。”
谢宁不说话了,她知道,在贺承风心里感情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觉得不值得。
她的脑袋有点无力的垂了垂。
贺承风看着她,这么低着头,脸好像只有巴掌大似的,一只手就能拢住,清新干净的淡淡味道萦绕,光闻着她就浑身都觉得舒服。
他低头,鼻梁凑近了她脸颊,轻嗅,蹭着,嘴唇落下,亲她的唇,谢宁微颤,又很快闭上眼睛。
贺承风温柔了那么一会,然后按着她后颈用劲把她往自己身上贴,又很重地吸吮,声音淋漓暧昧,让人面红心跳。
谢宁的手搭在他脖颈,又抚在他脸侧,被他霸道地按下去,挑眉看着她,“车/震吗?”
他真的在询问。
还挺礼貌的,先问问。
谢宁瞳孔先震了一下,然后缩着脖子摇摇头,从他身上爬下去,声音很小,“去你家吧。”
她想要。
贺承风笑了,两个人在车上看不出什么,但绷着根弦,一下了车脚步都变得快了。
围栏处的大片玫瑰在夜风中摇曳,晃动着两个修长的人影,一闪而过。
从电梯进门一路到沙发,两个人在激烈地亲吻,有一段时间没有,他的急切好像那次一样。
贺承风脱掉她的衬衫,扯她裤子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以后穿裙子。”
真不要脸。
抱她上楼,跌进宽大柔软的床里,说了很多更不要脸的话。
“你腰好细。”
“抬高点。”
谢宁在床上还是蛮听话的。
到后半夜,房间内的声音开始平息下去,明天还要上班,谢宁缩在床边,犹豫着是不是要跟他睡一起?
是可以睡一起的吗?
她不知道,所以就问问:“我……我要去次卧睡吗?”
贺承风把烟碾了,转头斜了她一眼,“那你去呗。”
本来他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他自己爽完了,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不管。
谢宁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把他的衬衫捡起来穿上了,走到门边的时候贺承风出声,“你穿我衣服干什么?”
谢宁转头时候外面的灯在她身上撒下柔光,她蒙登着一张脸,看上去傻透了,“啊?”
贺承风盯着她,像是真的在问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