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看了一眼次卧,正犹豫,贺承风在后面出声指使她,“你换床单。”
谢宁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进主卧了。
站着的时候腿内侧在微微打着颤,拿着柜子里干净的床单不知道怎么下手,看上去有点笨,她不怎么干家务活,几乎没自己做过。
最后还是贺承风搭手,几下就弄好了,房间里的味道散了,还剩下一点酒香,埋进松软干净的被子里,谢宁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五,但贺承风早上没起,他不打算去公司,他要翘班,连着周末,可以休息三天。
对于他这种工作狂来说是破天荒头一回。
看着身旁的人他忽然就想,他小时候念的那句诗是什么来着?
哦,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谢宁翻了个身,睡得很熟,往他怀里钻了一下,贺承风看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扯了扯她睫毛,谢宁微微睁开眼睛,贺承风手顺势搭在她身上,那样子好像他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
距离太近了,两人贴在一起,目光对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习惯,谢宁张了张嘴但没发出来声音,迷糊着爬要起来上班。
被贺承风一胳膊揽回去,“干什么去?”
谢宁咽了咽口水,有点哑的声音开口,“上班啊。”
贺承风也挺服她的,按着她,“今天休息。”
谢宁倒也没有那么勤劳上进,于是就老实的躺着了,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想再睡一会。
刚闭上眼睛,贺承风声音在后面幽幽地开口,“你转过去干什么?”
谢宁转头:?
一大早就抽风。
他手伸进去被子里,来回地捏着,谢宁被他摸到痒肉,就躲,他不让,来回闹着,谢宁脸都红了。
喘着气,在耳边细细地撩人,谢宁抿着唇不言语,眼神碰到一起,都愣了那么一下。
贺承风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从来没有过,他觉得陌生,不闹她了,起来去游泳了。
谢宁看着他背影,愣在那,坐起来,然后又躺下去睡觉了,但又睡不着了,去洗了个澡,在衣柜里挑了件款式简单的衣服套上了,都是贺承风买的,样式都挺好看的,谢宁本来也不挑。
她在露台上,看着泳池,贺承风在水里,他哪来这么多精力?谢宁都有点想把他招到基地里,他的体能训练成绩一定可以作为标杆。
贺承风手搭在泳池边上,抬头看,谢宁其实饿了,想吃他做的早饭,她不会做饭,一点都不会。
贺承风招了招手,谢宁下去了,她走到边上,贺承风伸手握住她的脚腕,“下来玩?”
谢宁刚换的衣服,不想下水,贺承风却扯着她,谢宁只好坐在边上,小腿已经没在水中。
贺承风手搭在两边,他头发湿着向后,露出骨骼分明的脸,阳光一照,水珠折射着,耀眼明亮。
仰着头,他看着谢宁,眼睛很亮,又是那样的眼神。
谢宁眨了眨眼,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他说:“亲我。”
笨蛋。
“哦。”
谢宁明白了,原来他眼神是这个意思,于是低下头,嘴唇碰他,轻轻地含着,抿着。
贺承风不满,啧一声,按着她脖颈,很重,撬开齿关,手上的水沿着她脖颈流进衣服里,一滴一滴地,冰凉的感觉让她脚蜷缩着。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在他腰上了。
裙子丢在了岸边,在水里闹,又抱着上楼,早上那点朦朦胧胧的感觉又暧昧起来。
一周多的分别让贺承风心里怪异,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种感觉,真稀奇,像是有个钩子在心里,有点疼,有点痒。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用工作掩盖一切,但看见谢宁,那些感觉就都没了,就只想和她厮混。
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但很丰盛,两个人都饿了,他做了几道家常菜,谢宁很喜欢,她喜欢家常菜,在沙发坐着玩游戏的时候她眼神会瞥着厨房里的身影。
她感受到了一点点幸福。
吃了饭之后贺承风在书房里待着,谢宁去补觉了。
一天的时间也过得很快,晚上谢宁在次卧跟夏一打电话,叩门声响起的时候谢宁吓了一跳,贺承风直接开门,看着她耳边的电话,“你跟谁煲电话粥?”
才打了五分钟的谢宁:“……”
她回答:“夏一。”
贺承风走过去,把手机拿过来,谢宁没防备就被他夺过去了。
夏一手里捏着巧克力,“宁姐?”
听筒里的声音传来:“你宁姐这两天会很忙,没事少烦她。”
说完把电话挂了。
夏一:??有病!有病!
贺承风忽地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出去吃,你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