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自登基以来,若是去臣子家里做客,总是免不了顺走大大小小的珠宝金银或者有价值的宝物充国库,幸好家里简陋,没有什么可以赠送的。
看着卫诚远的样子,卫青姝好像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在岭南也是似乎听说了呢。
秦祎走到别人家吃过饭四处转上一转,然后喃喃道:“哇,大人这宝物难得一遇,朕也从未见过,大人真是好福气。”
这样子夸赞,总要有人客气客气说送给皇上,秦祎还特别不要脸的惊讶:“真的吗,朕真的太感谢大人了。”
卫青姝想想他无耻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一脸严肃,应该挺搞笑的吧。
在走神的时候瞥到,一侍女端着茶慢慢走来,忽而灵机一动将茶拦了下来。
“皇上,碧螺春绿茶,您尝尝……啊”
在片刻后,大厅里一片静谧,卫青姝脚下踉踉跄跄,一个踉跄将一壶的茶水全都喷洒到秦祎身上。
但是秦祎却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水,迎着水稳稳的接住了卫青姝,残存的茶水也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了贴身的衣服。
“皇上饶命啊。”
卫青姝蹙着眉头,手中的瓷器落在地上,顺着秦祎的身子跪了下去。
茶水湿漉漉的触感传来,秦祎似乎冷静了些许,瞥了一眼夏子卿冷哼一声。
“卫青姝,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想要。”
卫青姝软糯糯的回了一句,委屈巴巴的抬眸迎上他冷漠的双眼,“可是臣女只是想给皇上递茶,一时心急了些。”
卫青姝伸出白嫩的小手,扯了扯秦祎的衣角:“皇上,不然我先带您先去后院换套衣服,这样小心着凉感冒啊。”
说罢,卫青姝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一时间秦祎没有继续责怪。
他将她拉起来:“还不带我去。”
卫青姝弯弯绕绕将他带到后院,可是根本找不到是哪个房间,这个新家她也只来过一次嘛。
“卫青姝,你还能找到吗?”
秦祎跟在身后有点不想走了,愣在原地倚在一旁的大理石柱子旁看着卫青姝迷茫的样子。
卫青姝蹙着眉头如同被一团线缠住的小猫,挣脱不开还拼命扒拉。
“不然我去问问吧,前面房间好像有人。”
卫青姝抿了抿唇,“我也是只来过一次,还不是很熟。”
本着自己是卫家的主人,卫青姝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
应该是丫鬟或者家丁的房间,白日无人,留在房间里的人也没有在做好事。
推开门便是想要画面,陌生男女交缠在一起,裸漏着洁白肌肤。
谁能想到青天白日是这般行事,卫青姝脸颊瞬间通红说不上话来。
男女见有人闯入惊得尖叫。
卫青姝转身却撞上秦祎,秦祎面不改色般看向里面。
冷漠的眼神瞬间令尖叫的两人闭了嘴,下一秒又平淡的询问:“府里男客房在哪?”
卫青姝红着脸看向秦祎,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的问问题呢。
床榻上的男家丁支支吾吾指了指路:“往前左转再右转。”
“皇上还真是威武。”
几乎是没有回头,卫青姝紧紧跟在秦祎身后,连神色都呆滞了。
她也是嫁过人的,可是现场直播又是和秦祎一起,她不自觉的便脸红了。
卫青姝心中默念:不能怪我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秦祎,当年亲秦祎还脸红了呢,是秦祎的原因。
来到了客房,橱柜里放着大大小小的男装,寻了件合身的,秦祎便准备换掉。
卫青姝默默的走向门口,却不料被秦祎一把拉住。
“衣服都要黏在身上了,帮我更衣。”
“啊,这不好吧。”
卫青姝连连后退,摇着手准备离开,“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惹来非议的。”
秦祎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一把握住了卫青姝的纤细的手腕:“我看他们谁敢,给我宽衣。”
“可是……”
“你是觉得男女有别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秦祎咬牙切齿的威胁。
“小命重要。”
卫青姝怯生生的回应,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头皮发麻。
“快过来。”
秦祎又催促了一遍,卫青姝才犹犹豫豫、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慢慢的给他将上衣衣扣解开。
卫青姝低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手中解的扣子,直到上衣全解开,却又忍不住好奇的瞥了一眼。
秦祎身材真的很好,强健的肌肉藏在衣衫里,此刻解开衣服也没有一起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