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棠脸都快埋到胸前了,“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总是听话比较好。”
祖宗喊她守夜,她却在乱来,好像有种数典忘祖的羞耻。
她越来越坏了。
孟映棠知道,她和徐渡野好起来的事情,还不能告诉祖母。
她昨晚和徐渡野说,最好等日后怀孕之后,肚子藏不住了再说。
祖母总归是会留恋孩子的。
徐渡野笑得一脸坏样:“那就一直跟我偷晴?”
够刺激。
孟映棠:“……”
“都想到给我下崽了,羞不羞?”
羞,但是没有听到他那些混账话羞。
他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又狂又野,粗暴和温柔并行,让她欲罢不能。
“渡野哪里去了?”明氏好奇地问,“怎么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徐大哥可能出去拜年了吧。”孟映棠也不知道,但是替徐渡野开脱。
“他才不是那么懂礼数的人呢!”
孟映棠心说,确实,他很孟浪……
不知不觉,脸又红了。
“两个红包都给你……怎么了?发烧了?”明氏摸上了孟映棠的额头,“有点热。肯定是昨晚那臭小子带你去看烟花冻着了,快回去歇着。一会儿有人来拜年,你也不用管,只好好歇着……”
孟映棠怕自己露馅,就势躲回自己房间里。
过了一会儿,明氏给她送水,见到窗户还敞着,连忙替她关上,“窗户怎么还开着?”
孟映棠故作平静:“生炉子了,怕您说的,那个什么中毒……”
其实是怕“奸情”露馅。
“那稍微留一条缝隙就行。”
好在这时候有人来拜年,明氏出去说话了,孟映棠才如释重负。
她应该,没露馅吧。
想到以后都要这样,晚上应付徐渡野,白日遮遮掩掩,孟映棠直叹气。
其实,她还想问问祖母,她到底哪里不行的……
第92章 相拥而眠
徐渡野其实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
他天天在白云间厮混,多少知道女子破身是疼的。
说到底,他是狠不下心来,只能委屈自己,徐徐图之。
对于接下来每天晚上,有人会偷溜进自己房间,然后用尽各种手段哄骗自己,做各种羞耻的事情,孟映棠表示,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怕疼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起徐渡野,是不是为了把他那百般花样都用上,才故意不要她身子。
可是他们两个人,除了那样之外,做尽了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倒还不如,忍一时之痛,正正经经做夫妻呢!
而且徐渡野夜夜需索无度,孟映棠总怀疑自己会把他掏空。
从前她晚上给林慕北送茶水,多说两句话,都要被周氏追着骂,骂她勾引男人,下贱,想掏空男人的身子……
她有这种困惑,也只能和徐渡野说。
主要是为了劝他,适可而止。
徐渡野食髓知味,哪里肯放弃一丝一毫的好处?
他嗤笑道:“能被你掏空?说明他本来就空。别把我和那种银样镴枪头的东西比!”
孟映棠觉得他在逞强,却不敢直说,便只能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徐渡野一眼就戳破她谎言。
——小哭包撒谎的时候根本不敢看人,好像明晃晃地在说,我在撒谎,快来戳穿我。
“身体不适?来,我给你好好查一查。”
一寸都不放过,好好地查。
孟映棠:“……别闹了,祖母会听到的。”
最后的结果是,她被徐渡野掩了口,绑在床柱上,细细检查了一番,还被“严刑逼供”,直到泪水婆娑地承认自己撒谎,才被松开。
可是撒谎也是要被惩罚的……
这个年,徐渡野过得相当充实且满足,渐入佳境。
孟映棠则心神恍惚,让明氏都起了疑心。
徐渡野撒谎张口就来:“还不是她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担心他呢!”
“之扬怎么了?”
“和孟家人闹翻了,自己回军营了。”
“可怜的孩子,把他接来咱们家过年啊!”明氏是个热心肠。
徐渡野搬起石头差点砸了自己的脚,“他替人当值,来不了。”
“那你也去一趟。等不当值的日子,让他来家里吃顿饭也好。”
“知道了。”徐渡野懒洋洋地道。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