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今天没有回去的火车票,徐梁定好了招待所,他见姜滢跟小媳妇儿一样亦步亦趋跟在团长身后,团长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情绪,他哪里敢留下来吃瓜?给二人买好饭菜送过来,头也不回去自己房间。
屋内剩下不太熟的夫妻俩,贺临川察觉姜滢盯着桌上饭菜,给她递去筷子。
姜滢经历这么一遭,肚子早咕噜叫了,拿着筷子夹了几块儿色泽鲜亮的红烧肉铺在米饭上,接着用勺子舀汤均匀搅拌,吃了一大口后,满足地眼睛眯起来,嘴巴忙活着,眼睛遗憾地瞅着清蒸鱼。
贺临川在另一边沉默挑鱼刺,他以为姜滢走的匆忙,路上没吃好,他们之间相处时日不长,但他记得姜滢喜欢吃鱼,但被卡过嗓子之后嫌它麻烦再也不肯吃了,
鱼骨以及鱼刺脱落,鱼肚子上鲜嫩的鱼肉在对面人眼神灼灼下放入她的碗里。
“临川哥哥,你对我真好,六年前救了我,这次又救了我!”
姜滢这次眼神灼灼盯着贺临川,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儿红烧土豆,犹豫了一下,又夹了两块儿肉。
“我救你是出于一名军人的职责。”
姜滢一副不想听的架势,对着他甜甜一笑,错开男人欲
言又止的眼神,专注吃饭。
饭后,姜滢洗过澡,披散长发,特意换了一条红裙,是婚前贺奶奶给她买的,丝绸质地贴身透气的面料,她脸颊羞红,在屋内踱步,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等贺临川推门而入,她又试图灵活地跳到他怀里,白天她裹得跟熊一样,哪种情况下哪里会有什么旖旎心思,现在不一样,黑夜妖娆妩媚的美人投怀送抱,贺临川在外执行任务两年,清心寡欲的哪里禁得住?
下一秒,姜滢被一只大掌箍着腰放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的时候,懵了。
“姜滢,我们谈谈。”
她是只文盲小狐狸,不想谈谈,刚才贺临川进门时一闪而过被水打湿的腹肌,现在看得分明,姜滢悄悄摸了一把,发懵的同时不忘直勾勾盯着。
“好啊,床上谈谈好不好?”
姜滢恨死破系统了,婚后仅有一次的美好体验后,贺临川第二天去执行任务,再回来她揣了崽,她想亲亲抱抱,男人跟个贞洁烈夫板着脸,宁愿每天一日三餐到食堂给她送饭,等晚上都要搬去宿舍,好不容易生下孩子了,她的记忆被封存,几个月后贺临川出任务两年多直到现在回归遇到她抛夫弃子!
“姜滢,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这两年多辛苦你照顾小昭。你心性单纯,该找个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男人照顾你,不用担心小昭,我不会再娶,会照顾好他。”
贺临川眸光微动,四年前是他意志不坚定导致二人关系坐实,如今姜滢想抽身离去,他得知消息后一路跟着不过是保护她的安全,确认她没有被人哄骗并把事情体面妥善的解决掉。
“你既然有了心上人,等我们回去离了婚,你可以大胆去追求。”
姜滢一副看负心人的眼神望着贺临川,收敛笑意,一脸控诉。
“贺临川,你信了那些人嚼舌根说的坏话,不信你的枕边人!我盼了两年把你盼回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能朝夕相处了,我为什么要抛夫弃子?”
“我来这里不过是想回来看看,顺便拿回爷爷给我留的遗物。还有……怕你忘了我,待我比之前还要冷漠!”
姜滢蹭的一下站在床上,居高临下质问贺临川,二人眼神对视,她在贺临川犀利的审视中没有泄露一丝心虚。
对峙片刻,她默默换衣服,藤箱也不拿要出门。
“贺临川,你个死木头!我大晚上离开,你……”
不担心嘛?
姜滢眼神凶狠,气鼓鼓的,结果扭头看见男人居然换好衣服一声不吭跟在她身后。
“哼!”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招待所,不一会儿走到荒山山脚下西北方向第三颗树下。
“你来挖!爷爷给我和小昭留的遗物埋在下面,你对我不好,没有你的份儿!”
贺临川熟悉这里,脚步极快走到半山腰姜家的院落,进去拿了铁锹过来,挖了有七八米深成功挖到一个箱子,取出来拍掉上面的浮土递给姜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