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年嘴角努力向上扬,喋喋不休期望着以后的事情。姜滢可以坦然承认自己的自私,但面对小静年,她觉得自己是一只坏透了的狐狸。
“婶婶当然会给你寄信,做衣裳,也会来看你。”
*
处理完所有事情辗转回到京市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出站台,除了贺家人等在哪里,还有一对中年夫妻,是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苏元秦雅。
“静年,孩子,我们来接你回家!”
苏元秦雅在电话里听说了苏静年的遭遇,如果不是需要在这边跑收养手续,恨不得连夜赶去津市接他。
“真是有缘,苏教授和秦教授就是给爷爷上课的老师,原本约着一道回来,他们有事情耽搁了几个月,没想到碰见你们了。”
贺爷爷在陕北地区四年,清瘦了不少,但精神头很好,走上前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静年,曾爷爷家和你爸妈家离得不远,经常回来玩儿。”
苏元两口子的品行经过贺临川的调查以及贺老爷子亲口保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贺爷爷这话是把静年认作重孙了,两家人关系越来越紧密,小静年多了可以依赖的亲人。
苏静年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安定下来,他看了一眼姜滢,在她眼神鼓励下,把手放在新爸爸妈妈手上。
贺奶奶和贺母走到姜滢面前嘘寒问暖,一直念叨她瘦了,贺爷爷抱着小昭稀罕,贺父侧眸认真听着,想抱孙子的手蠢蠢欲动。而贺临川默默扛着大包小包走在一行人后面,瞧着有些凄凉。
“奶奶,妈,我胖了好多呢,阿川好厉害的!大冬天上山可以打到野猪,家里分到好多,走之前才吃完。阿川那点私房钱全给我买零嘴了,我……”
“啥?那臭小子有私房钱?滢滢,可不兴给男人留私房钱的,想吃什么零嘴奶奶给你买,他懂得个什么?”
“滢滢,他对你好是应该的,要不是你,他得打一辈子光棍,娶到不嫌弃他闷的好媳妇儿,有了大胖儿子,他晚上睡觉梦里得偷着乐。”
“滢滢,这些年苦了你了,军嫂不容易,贺临川哪里做的不好,爸收拾他。”
“爷爷身子骨好着呢!爷爷站在你一边,他不敢欺负你!”
贺奶奶贺母左一句右一句,前面贺爷爷和贺父一直听着,迫不及待给姜滢撑腰。
贺家人话里是把姜滢当亲的,贺临川是捡来的。姜滢偷偷瞅了一眼身后的贺临川,得意的小表情怎么也掩藏不住。
贺临川讶然记忆中不苟言笑的家人在姜滢面前变了模样,顿时对姜滢在贺家生活那两年充满好奇。
贺家住在军区大院一座二层小楼,虽然贺家人几年不在,但屋里陈设依照原样没有动过的痕迹。
姜滢回到熟悉的家,牵着贺临川到二楼,打开原本属于贺临川的卧室,她以为还是以前粉粉嫩嫩的小公主闺房,没想到大红喜字贴在墙上,红色鸳鸯被罩、枕巾晃人眼。
“贺临川,你今晚要当新郎官了诶!你开不开心……”
好几天没有夫妻亲密,满室的红轻易牵动贺临川身体的躁动,姜滢撩拨的话音刚落,嘴唇被堵的严严实实。
门咔哒一声锁上,姜滢沉浸在炽热而激烈的吻中,迷迷糊糊没有察觉,等反应过来,贺临川已经抱着她到了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正落在她领口,明明做着不正经的事,面上清冷无波。
“贺临川,你不光脸皮厚,耳朵也不会红了。”
姜滢把他作乱的手拍下去,轻挠他下巴,大胆调戏,看到贺临川那双深到能把她吸进去的桃花眸,像是被烫到不敢看他了。她之前只管享受,居然没注意到贺临川此时盯着她的眼神跟野狼一样贪婪,不知餍足。
来自小狐狸敏感的直觉让姜滢停下调戏的动作,手臂如藤蔓攀在贺临川脖颈,在他俊脸上亲了好几口,一副乖软求放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