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清宴微怔,知道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苦涩的解释道:“这样一来,你阿母就会渐渐的忘了你赌气,你不介意吗?”
父亲?小阿雉迷茫的想起曾经他叫过父皇的男人,他对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了,只记得他去世的时候,阿母让他跪在那个男人身前磕了三个响头。
他喃喃道:“我已经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阿父?”
谢清宴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辛夷,笑道:“那这就等问问你阿母了。”
辛夷来了很久,一直站在门外听着,听见他们谈论父子这个话题才推开门。
小阿雉看见辛夷,乖乖的从谢清宴怀里起身,给辛夷行礼。
辛夷挑眉:“听说你今日在我这里甩了一顿威风?还叫人动手了?”
小阿雉噔噔两下跑到辛夷面前,抱着她的腿麻溜的认错:“我知道错了,阿母饶过儿子吧。”
辛夷俯身捏住他圆润润的小脸,用力的揉了揉:“你胆子越发大了,连阿母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小阿雉脸在辛夷手里,说话含含糊糊的:“阿母……”
辛夷松开他,转而揪住他的耳朵抬步往里走,来到谢清宴身边。
谢清雅的脸色还是面白如纸,当初那一箭刺穿了他的心脉,好在他与旁人不同,心脏生在右边,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可那一箭到底是让他重伤伤了底子,养了三个月多月身体也还是不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走上几步都要喘气。
辛夷打量着他,问道:“今日感觉如何?”
谢清宴微笑道:“好多了,你别担心。”
小阿雉耳朵被辛夷揪得红红的,只能努力踮脚往辛夷身上靠,一双大眼睛瞅着谢清宴水汪汪的。
“先生,救我!”
辛夷低头,手下用力,“我且你问你,今日功课做得如何?”
小阿雉急忙道:“已经全部做了,我现在就拿来给阿母看。”
辛夷松开手,“快去。”
小阿雉得了自由,飞快的跑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谢清宴瞧着母子之间相处的这一抹,面有惆怅,这孩子比从前变了许多,再不似从前那般生硬孤僻,眉宇间全是孩童的天真之色。
甚至有了些许童年的玩伴,比从前健谈了许多,辛夷将他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