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影个子比她高,低头配合吮吸,里面是打碎的坚果和水果,能供能饱腹还不发胖,在模特圈里几乎是人手一杯。
“我让营养师加了椰汁,有没有好喝点。”ella拿着真丝餐巾问。
她接过擦了擦唇,她从小学习礼仪和形体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得体,落落大方,正要回答,瞥见门外几个大纸箱子,眼皮立刻垂下来,眸光淡了淡。
“还行吧,他们又来了?”
“嗯。”ella看向纸箱,放下杯子,桌面不是撒了名牌香水的表白贺卡,就是玫瑰百合,新款手包,珍藏香水等昂贵物品,以及从各种杂志上剪下的走秀照片。
这些都是云影国内外粉丝和爱慕者送的。
“你看怎么办。”
“礼物退回去,信件装箱。”她轻声回答。
因为每天收到的信件实在太多,根本退不完,她干脆在家留了个房间来保存,至于礼物,走到首饰盒前拿出克什米尔和澳珠编织的项链对着光看了看,她才不缺,连平时走秀的饰品大多自掏腰包赞助。
ella却面露难色,如果是以往她肯定听了。
可今天收到的镶钻纯金玫瑰是不久前与她合作后斩获国际设计大奖的意大利籍华人设计总监,甚至上月还因在颁奖现场称她为灵感缪斯,直接推掉好像过于无情。
“lily,靳总监为你亲手缝制衣服,还每天派人送花过来,直接退掉不好吧。”
刚说完,外面屏幕上正好回顾那场秀——
屏幕里的云影身着白色花瓣裙边吊脖礼服,耳边别栀子花,正面纯洁天真,背面一身勾人夺魄的白嫩后背。
惹得台下所有人眼热不已,几乎都将目光粘在她身上。
ella浅瞄一眼,如果没认错,前排分别有崔行长公子,科技新贵肖总,国内知名家族继承人等,个个都是帝都说得出名字的金字塔人物。
而且听化妆师说,他们为她在巴黎帮借c家古董高定礼服,亲自送过不少绝版包和香水。
作为经纪人,她向来不干预模特私人生活,但还是觉得惋惜,指了指,“他们今天也送了。”
“那麻烦一起退吧。”云影欣赏镜子里的自己,继续拒绝。
“哦,真可惜啊。”ella心疼看向那堆东西,多好的礼物啊。
她笑了笑,“工作伙伴,各取所需,至于私下关系嘛,不过尔尔。”
说这话时,她睫毛纤长卷翘,一双深茶色瞳孔透露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妩媚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见她如此绝情,ella只能自讨没趣清理礼物。
说起这云影,在国内外多项选美比赛中屡获冠军,还是帝都云氏集团唯一独生女,所以从出生起身边就不乏世家子弟,金融二代,国际明星等,拒绝起人来向来眼睛都不带眨。
而唯一能约束她的,大约是她神秘低调的丈夫……
“化妆师呢,帮我补口红。”
一模特跑进后台,像无头苍蝇东张西望,见没有人搭理,看见边上隙开的门缝。
“谁啊,这么大牌,还有独立化妆间?”
身后戴假睫毛的女人转过来,一脸难以置信,“你新来的啊,那是云家大小姐。”
听见姓云,旁边戴眼镜的助理有些惊讶。
“云影?四年前拿世界模特冠军后签全球最大模特经纪公司的芭比,上个月不是在巴黎参加高定时装周走秀,这么快就回国了?”
“大小姐的心思谁知道呢。”西班牙模特暗戳戳看向化妆间。
众所周知,这云影除了娇纵,还是出了名的随心所欲。
喜欢的东西豪掷千金也要买断,拍下帝都最繁华的地段仅放私人鞋包;海岛度假缺画画的颜料,坐直升飞机出岛买翡翠回来磨碎。
随便放下工作回家自然也不稀奇。
只是——
突然,屏幕下方临时插播条实时新闻资讯,主持人手持稿子字正腔圆播报。
“祁氏集团于今年一月收购国内百年潮牌,近期又从米兰高奢品牌c挖走御用设计师,吸金模式又增添新渠道,现任掌舵人祁闻礼个人资产已达千亿美元,据悉他从世界名校m金融硕士毕业仅两年时间登上国内top5财富榜。”
白色文字正好倒映在化妆镜里,所有人听完惊得抬头。
这在时尚圈子无疑是重磅炸弹。
因为除了潮牌改名换姓,还提到帝都第一豪门——祁家。
一个拥有百年历史的名门望族,除不可估量的资产,旗下产业涉及国内外金融,房地产,服饰等多个领域,在上流圈子里几乎是禁忌又夺目的存在。
而更引人瞩目的是家族掌舵人——祁闻礼。
除一张极佳斯文精英脸,名校留学,还曾在家族企业遭遇重大危机时令其起死回生,创造现在的业界神话,几乎是帝都整个名媛圈争相追逐的对象。
可偏偏性子清冷,英年早婚,还不接受任何采访,神秘低调得惊人。
等播放完,所有人不自觉看向化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