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阳光透过半山腰树林落在地面形成深深浅浅的阴影,一辆粉钻法拉利疾驰而过,在庄园外停下。
门口人员赶紧上前开门。
一只红底八厘米高跟鞋踏到地面,女人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身后海藻般长卷发,穿酒红色长裙,身上淡淡香水味。
脸在暖光下明艳得不像话,唯一奇怪就是步子迈得小。
“大小姐好。”云韬鞠躬,随后几排人员也齐刷刷弯腰打招呼。
她点头,摘掉墨镜扔给他,这是去年新来的管家,她也只见过一次,其实回帝都有段时间了,但因为一个人,觉得回来没意思。
进去后先看阳光花园,万幸都被照料得很好,这才松口气。
走进房间,法式复古公主风,精致细碎玫瑰刺花窗帘,隔壁比卧室还大几倍的试衣间。
果然什么都没变,看时间估摸着顾苒醒了,躺到沙发上开始聊那晚的事。
“居然拒绝老婆的拉皮条诱惑,祁总还挺讲男德。”
“是啊。”然后每天逮着她薅。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绑三个月吗。”
“我”她眨了眨眼睛,如果说一周前,她肯定不甘心,但现在……
挂断电话后,她撩开裙子,扫一眼腿上的早上新添的吻痕。
又无奈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只要闲下来脑子里总会出现他的脸和声音,所以早上由着他帮忙换了衣服,还由着他在玄关前将裙.摆撩.开,胡乱就亲咬上来。
如果没记错昨晚还咬了她的腰。
他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亲密了……
突然来了新短信,点开。
【lily,我可能要离开z国了,裙子还要吗,想当面送你。】
居然是靳洲,自上次绯闻后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怎么突然走了,那他之前说的事呢。
解开屏蔽了的朋友圈,他最近动态定位恰好在附近,刚要回【好】想起被抓包的事,怕是怕的。
但这有关未来发展,电话说不清,不见又太可惜。
她眼珠转了转,祁家向来人多,他上次回来也挺晚的,如果只是说几句话和拿裙子,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吧,【好。】
夜晚,祁家
客厅中央,千万水晶吊灯耀眼夺目。
食物香味在空气消散,外面草坪上的阶梯香槟也被撤去。
此时正是晚饭后,长辈早离开,只有几个晚辈在沙发上打游戏,几分钟后看见失败页面,愁得看楼上紧闭的书房。
祁家有个传闻,现任掌舵人不但学业事业完美,还打得一手好游戏,某些游戏甚至还蝉联过全服第一。
但想到敬酒时的冷脸,思考再三后还是放弃。
“表嫂在就好了,说不定能帮忙。”
那是个会分享值得旅游国家,精通品牌香水,珠宝玉石的漂亮女人,可惜从未参加过祁家家宴。
“可能只是咱们想。”
“什么意思。”有人嗅到八卦。
“没看热搜吗,表哥最近在外面养了一个。”
“不信。”他们都知道祁闻礼常年不回家,经常度假都在办公,冷淡到连人都不一定喜欢,还出去找,根本不可能。
“但网上说得有鼻有眼的。”
“你们说什么。”
身后突然出现个拄着红宝石手杖的老人,他身形高大,气势如虹,身后跟着大群佣人,似乎地位颇高。
书房内,张徊打量紫檀木竹纹书柜。
他知道祁家有钱,可第一次来还是被门口阶梯式别墅与围墙上数十副工匠精雕玉琢的山水图震惊,除有活水流动,下面河道养金色锦鲤,甚至宅里还点安神香。
比他见过的任何富豪还奢华,以及严谨的家教门风,任何场合,只要看见掌舵人,所有人都自动安静并让出主位,自下而上的绝对服从,是真正大家族才拥有的底色和隐形桎梏。
等交完报告,说人事的通知,“靳总监今天申请辞职了。”
祁闻礼似是早料到结果,眉眼淡淡,“走公司流程吧。”
工作结束,打开手机看云影号码,犹豫几秒后起身准备离开,刚打开门。
“闻礼,我们需要谈谈。”
楼下老人站在门口,浑浊的眼如老鹰锋利有神。
·
法式餐厅内
优雅小提琴和蕾丝边小圆桌。
座位上,男人轮廓微深,阴影落在脸上更加立体。
女人姗姗来迟,她摘掉口罩,看着对面的靳洲,知道是不是灯光太暗,莫名觉得他有点憔悴,虽然只是合作伙伴,但还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