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不能作。”
“不作就不作,我不作又不会死!”
“我会。”
“……”她就知道,该死,他结扎的真实目的其实是这个吧,刚打算问,只见他起身把药管扔进垃圾桶,她突然想起衣包里那盒药。
“包里的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祁闻礼眸子忽闪,紧皱的眉头舒展,手上动作也轻几分,解释。
“走之前怕你忘记涂药,放进去的。”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自己确实记性不好,刚想说谢谢,可下神的凉意提醒她,如果因为不是他,自己根本不需要涂药。
觉得莫名别扭,只是淡淡回应,“哦。”
见她这态度,他唇线绷紧。
其实放药还有个目的,想着她会因意外发现好奇地打电话过来,可她在家一待就是半月,对自己别说电话,连消息都没有一条。
现在还这么敷衍,真是只没良心的狐狸精。
想着喉腔竟冒出酸意,涂着涂着,手不受控制般戳了错她娇恁的画和。
云影立刻脚尖绷直,捂嘴挡住神印声,刚要瞪他,未想撞见他眸底的不甘与得意。
她不明白不甘,但那丝得意让她明确知道,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想想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不忘欺伏,无耻至极。
倔强转脸,咬着牙死憋着不再出声,让他涂完。
她明天就找医生咨询提前的事。
惹不起,躲得起。
……
清晨,露水从窗边的花蔓滴落,在地上水坑砸出一点点水花,四周树林茂密,鸟鸣声清脆。
空气中带着浅浅淡淡的薄荷味。
被微风吹进卧室。
女人躺在床上闭着眼,似陷入梦寐,整个人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忽然,她猛得睁开眼坐起来。
看见卧室空无一人,松口气,抽纸巾擦去额头冷汗。
大清早的,她竟然在梦里看见祁闻礼趴在自己脑袋边上,用某种甜到发腻的眼神打量她,还撩起她的长发,低头虔诚无比地吻了吻发梢。
该死,简直是噩梦。
看一圈房间,确定他不在后,刚要给顾苒打电话说这事,转身看见桌头柜上几本很厚的图册,封面色彩绚丽,极具个人特色。
随手拿了本过来翻,竟然是她喜欢的法国设计师设计的裙子,款式花色风格,几乎琳琅满目,甚至每页还贴心建议了珠宝配饰。
似要将她设计的所有裙子都摆在面前,供她一人挑选。
上次这种大手笔还是爷爷,没想到他也能做到,心里莫名暖暖的,唇角也不自觉微扬。
一页页翻起来,可没几页又觉得疑惑,他不喜欢自己,又瞧不上自己的职业,却愿意送最绚丽夺目的裙子。
难不成家暴完突然良心发现了?
刚准备跟顾苒说这事,打开手机她瞬间明白了原因。
昨天被打的事被传出去了,不过这受害人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疑因担心身份不保,云千金带人大闹夫家,疯狂发飙。】
【昔日青梅对竹马拳脚相向,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打砸摔闹,拿什么留住你,我的竹马老公?】
【醉打竹马后,夫人她真的悔了!!】
配图是她昨天在楼上砸碎的瓷片。
该死,这些无良媒体现在连垃圾袋都不放过了吗,投诉,她要打电话投诉他们。
刚拿起手机要拨号,只见两条消息。
祁连【姐姐,我会晚几分钟到。】
祁闻礼【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第一条她知道,是去安抚小混蛋的,可第二条,她昨天答应了他什么吗,怎么感觉没印象。
第48章
抬头再看册子, 她眉头挤在一起,那些媒体真离谱,自己除了个子高一点, 四肢长一点,像能打得过他的样子吗。
还有他也是, 为好丈夫形象下血本, 可发给自己的消息上每条都是为难,真混蛋。
摸了摸发疼的屁股, 虽然还是有点后怕, 但祁连是因为她受牵连,反正他现在不在家,只要偷偷过去就行。
突然, 【姐姐, 计划临时有变,我们改在下周六。】
她不知道更改原因, 但既然都这么说, 也只能同意, 【好。】
反正她那天正好要去那边拍个公益广告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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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到红木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