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含卉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让她们离开,还带走了那么多食物。
她抢过陈怡手中的刀,向她们冲去。
任谁都没想到,陈怡挡住了她,“你们出去别……”别告诉别人我杀了人。
刘含卉一刀捅进她的心脏,“叛徒。”我这么保护你,你竟然不向着我,还想和她们说什么。
“疯子。”
我才不是疯子,我只是想在怪物的世界下好好活着。
刘含卉拿着刀冲了上去。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实力,原来对外面的人来,还不如小儿科。
过肩摔的疼痛感让她直不起身来,手腕被踩住,她无助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迸溅发黑的血迹,闭上了眼。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死就死吧。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她们把自己绑住,扔在了原地,只是扔下一句“我们和你不一样”的非常可笑的话。
哭包和大胆儿也被绑在自己旁边,她踢了两下大胆儿的腿,“唉,帮我解开。”
大胆儿没有动作,而是和哭包合力,相互把没缠紧的绳结解开,大胆儿发现,只有刘含卉的绳子时死结。
谢谢。
大胆儿把门关上,开灯,和哭包把陈怡的尸体搬到另一个角落,脱下自己的衣服盖了上去。
“唉,你们不打算把我放了吗?”刘含卉的语气还带着些许玩味。
大胆儿捏紧拳头,看着陈怡的尸体,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冲到刘含卉面前,照着她的脸就是好几拳。
原来她也没多厉害。
第25章 这是什么情况?(一)。
距离启明星升起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但四周依旧静得像一幅凝固的画,没有一丝声响,只有星星在墨蓝色的天空里,眨着不说话的眼睛。
“咚、咚、咚”这让敲门声在黑夜中更加刺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她们的心上。
“什么情况?谁啊,这个点敲门?”薛如曼小声问。
朱红英盯着门板,想起临行前宋雪怡和白又夏讲的2楼发生的事,心里有了答案。
敲了半天门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改成了拍门。
“砰、砰、砰”震天响,感觉门板很快就要掉下来了。
“开门,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门外女生一边拍一边喊。
“等她们走咱们再上去。”朱红英示意她们先进屋,“不能让她们知道咱们是从楼上下来的。”
“好。”六人就这么伴随着她们的声音在宿舍里休息。
声音持续了一阵,拍门的女生坚持不住了,跟旁边的女生告状:“燕姐,她俩装听不见。”
吕秋燕叼着烟倪了她一眼,“你确定,她们住这屋?”
“真的,姐你怎么不信我呢。”告状妹一脸委屈,继续拍门,“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行了。”吕秋燕示意她退下。
“姐们,出来咱们聊聊呗。”吕秋燕嗷一嗓子,吓的屋里人一哆嗦。
“我靠,这人谁啊,嗓门这么大。”薛如曼吓蹦起来了。
宋雪怡仔细听声音辨认,蹙了蹙眉,“吕秋燕?!”
“她是谁?”方凡霜问。
“上上届学生会主席。”
“唉?主席不是个男的吗?”黄秋雨回忆。
“原本是吕秋燕,后来她因为小团体被找到老师那去了,一个学期都没到就换了。”宋雪怡解释。
众人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吕秋燕当主席她们才上大一,根本没有交集。
“她现在还这么横?!”薛如曼指着门外,吕秋燕还在外面絮叨,似乎想用耍嘴炮把她们给逼出去。
眼看她就要说够一个小品的长度,她们甚至适应了在这个环境里休息。
“她不渴吗?”薛如曼薅着凳子腿上的木头渣。
门外的吕秋燕累的不行但仍然坚持,一旁的告状妹见缝插针的喂她喝水。
“姐们,我知道你们躲着我们不敢出来,但人总是要面对是不是,你们能把那么多丧尸都解决掉,那实力肯定非常强,正好我们可以强强联手,称霸整栋宿舍楼,到时候食物咱们一半一半怎么样,还不用单打独斗,你们怎么着都不亏……”
“真的不能出去给她一拳吗?”薛如曼逐渐暴走,其他人迷迷糊糊的躺着都要睡着了。
沈桃把眼镜摘下来握在手里,“你还没习惯把她当白噪音吗?”
“快休息休息吧,一会儿还得爬床单呢,又是力气活。”沈桃拍拍身旁给她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