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体靠近,叶初晴抬头望着他。仅仅是对视一眼,暧昧的气氛便无所遁形。
贺景笙抬手,擦了擦她嘴角,轻笑:“吃个甜筒也不把嘴巴擦干净。”
叶初晴嫣红柔软的唇微微张了张,又抿了抿,贺景笙的呼吸便沉了下来,眸中一暗,拉过她的手:“去车里。”
来到安全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车后座空间,太久没触碰,干柴仿佛还添了油,一点火星子便能噼啪熊熊燃烧。
夏日里皮肤上的薄汗黏乎乎,她口中冰激凌的奶甜味挥之不去。贺景笙含着她粉红的小舌尖,温柔又用力地攫取。
叶初晴发现自己也是有需求的,便主动地咬了他的唇瓣,这也使得他的回应更热烈,吻得更深、更久。
舌交缠中,等叶初晴察觉到一点异样的痛感,回过神,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推了一些上去,那只大手从衬衣下摆伸进,正在作乱。
叶初晴的大脑觉得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告诉她:不,你不想。
矛盾交错中,一阵痛楚,男人有力的手指竟捏了捏。
叶初晴吱出一声。
但很快,唇被封死,声音也被他吞没。
吮吻不断中,叶初晴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尖。
贺景笙呲了一下,呼吸更沉,抱着她的身子,让她紧紧地贴住了他。
她今天穿的是衬衣配裙子,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滚烫又硌人的触感,让她想离开,下一瞬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坐着,并让她前后动了动。
叶初晴呼吸紊乱,脸颊涨得绯红,潮湿感亦让她不得其法,于是扭着腰,再哭唧唧地握拳捶他肩膀:“哥,你欺负我。”
贺景笙喘息深重,脸埋在她颈窝,滚烫气息打在她脖颈间,低沉的话语从喉咙里发出:“嗯,哥哥这辈子只欺负你一个。”
说罢再次衔住她唇瓣。
叶初晴:“……”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坐在一起安静地抱着,随着呼吸逐渐平缓,硌人的感觉慢慢消失。
贺景笙揽着她纤细腰肢,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下巴蹭蹭她头发,玩味问:“咱俩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叶初晴哼了哼。
贺景笙轻笑:“等我出差回来,你想怎么欺负回来都成。”
叶初晴:“你觉得我有你这么欺负人?”
“那,只好我欺负你了。”
抱着也很热,叶初晴坐直了些,看着自己的上衣有些乱,便整理了一下。
他继续得意,摸了一下她的脸,欠欠地道:“软软的……下次,让我咬一口。”
“不许!”
车窗外,暮色渐至,他笑了笑:“得赶紧把你送回家,我七点钟还有饭局。”
贺景笙下车去了驾驶座,叶初晴懒得动,依旧坐在后座。
车子开到胡同口,她自己走回家。
院子里,周翠芳正在洗菜,问她:“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我在外面逛了逛。”叶初晴回答,又道,“我先去洗个澡,有些热。”
在浴室里脱下衣服,看着湿湿的裤子,不由皱眉,也不知道有没有粘到他裤子上。
洗澡时,擦了香皂搓出泡沫,叶初晴低头瞧了瞧自己,反应过来,他说的咬一口,其实不是咬她的脸。
她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角度审视自己的身体……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还有,他说的偷情,好像,是挺刺激的……
不是不是,叶初晴摇了摇脑袋,叹了一口气。
此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也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概念,如今却像是突然觉醒了,知道自己的身材挺好,身体也有需求。
唉,她真的,被那个狗一样的哥哥,给带坏了。
更要命的是,他生肖真的属狗。
晚上,吃完饭看电视剧,周翠芳忽然说:“媛媛是不是找对象了?”
叶初晴:“啊?我不知道。”
贺媛毕业后,在某间报社工作,主要做文字编辑,但偶尔也要外采。她跟人在外面合租了一个房子,偶尔才回来,回来也不会跟叶初晴玩,所以,叶初晴对贺媛的近况不了解。
周翠芳说:“觉得她好像有点情况,听你二婶说的。”
这周末,叶初晴不用上课,陪着贺娜去逛街。听她三句话不离竹马,叶初晴问:“你俩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贺娜红着脸说:“还不算正式的男朋友。”
“为什么?他没表白?”
贺娜脸上泛着羞涩,忽然问叶初晴:“要是男的亲了女的,算不算确定了关系”
叶初晴惊讶道:“什么,他都亲你了,还没跟你确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