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他再不让碰了!
将军不顾小黑的呼唤,跃到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不好!弄丢了小猫,连和小猫味道一样的狗也被它看丢了!主人该难受了!
小黑想追又不知道从何追起,焦急地回鸡圈,挨个数了数小鸡,生怕小鸡们也无故丢掉一只。
……
村里不少人都被邀请去吃席了。
李陶然路上碰到了张青山一家四口,黄秀一家三口,还有范小兰和范永丰两家的。
从他们口中得知,换村长已经在徐里正那儿过了明路,王厚德知道后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怎么出来过。
张静娘回娘家后也没见出来过。
今日的席,徐里正也回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着到了王世安家。
李陶然把礼递给负责记名的人,悄悄扫视了一圈,邱寡妇和张永宗也不在。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来,还是没被邀请。
“李陶然,野猪腊肉一条!墨条一盒!”记名人高声吆喝着,喜气洋洋道:“李姑娘去里头上座,主家都安排好了!”
“谢谢。”李陶然想低调都不行了。
送的腊肉没说是野猪的,可记名人是个识货的,用锦盒装着的墨条更是一看就不便宜。
嘈杂的人群寂静一瞬。
王世安的娘子,钱如玉满脸笑意地走出,“大家快入席吧,过会儿子我男人讲两句话就能开吃了,都坐都坐啊!”
人群勉勉强强重新热闹起来。
“是陶然吧?快来快来,婶子给你在屋里留了位置。”钱如玉亲亲热热地挽住李陶然的胳膊,拉她往里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是多亲密的一家人呢。
李陶然露出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将军不在身边,总感觉怪怪的。
没人看得见的黄狗正跟在李陶然边上,对着钱如玉呲牙。
眼都笑没了的妇人,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还以为是天冷想着待会儿加条毛围脖。
里屋的席面自然比外头的要暖和。
坐的人也少很多,李陶然都是认识。
里正徐正,准村长王世安,新鲜出炉的童生王佑粮,一个陌生男子以及王秀竹。
加上钱如玉和她,一共七个人。
“我就不在这儿吃了,还得去外面招呼客人,你们聊着。”钱如玉得体地俯下身。
“娘,我帮你。”相对于呆在屋里听他们说些听不懂的话,王秀竹更乐意和她娘去干活。
钱如玉不乐意,横了她一眼,“乖乖呆着,外面还用不着你。等会儿差不多了,我再来喊你们。”
“好吧,娘。”王秀竹最听她娘的话。
李陶然和剩下的人都不熟,不尴不尬地挨个打了个招呼,心神就被背上若有似无的毛茸茸触感吸引去。
低头看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有。
还是徐里正率先介绍下那个坐在她边上的陌生男子,“这是我儿子,徐锦岚。前不久才办了及冠礼,和佑粮一样是童生。”
徐锦岚穿着身文人常穿的青色长袍,站起来后退两步,侧身朝李陶然拱了拱手,“李姑娘。”
李陶然不做他想,也站起来还礼,“徐公子。”她还真不惯和讲究人一起吃饭,才坐下又起来又坐下。
脚背上好像被什么压住了。
李陶然无端地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大白天的还能撞鬼不成?鬼压床只压她的脚?这鬼什么癖好啊?
她把脚往旁边挪了挪,压感很快就消失了。
趴在桌边的将军虎视眈眈地盯着,搭在李陶然脚上的爪子一空,很快又黏上去再搭上。
受制于角度问题,将军只能看到李陶然左边的徐锦岚和右边的王秀竹。
李陶然挪了好几次脚,压感根本不会消失,她还要应付着和其他人说话,索性不管了。
桌上有两三道餐前点心,王秀竹贴心地给她拿了两块放到盘子里,“陶然吃,娘让我照顾你。”
“谢谢秀竹姐。”李陶然笑着端起盘子接下点心。
裹了芝麻,内馅是豆沙的糍糕,入口软糯香甜。层次分明的油酥饼,拿起来都会掉渣。
李陶然吃了口糍糕,回想进来时看见的外面席面上放的多是些瓜子、花生、红枣之类。
里面这桌肯定是下血本了。
两个长辈都状似和蔼的看着她嚼咀完,王世安甚至通过他女儿递来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