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叔叔,就是他们欺负我和妈妈妹妹!”大宝一把抱住男人激动道。
大家听到这一声称呼再看看男人,果然穿着一身绿色的军服。
“让让,同志们让让。”与此同时,三个同样穿着军绿色军服的军人挤开众人走到了那名军人身后。
原本抬脚想要过来救下林母的林家几个儿子,看到几名军人又默默地收回了脚,甚至还往后缩了几步。
围观的众人看到他们这样窝囊的样子只觉得鄙夷,也只有林父林母看不出他们这几个儿子都是狼心狗肺的人,看看,一有危险连老妈都不顾了。
“你们是谁?”林母突然面对几名军人吓得腿抖了一下,色厉内荏道。
其中一名女军人走过去把林秀莲和她女儿扶了起来,关心道:“嫂子你没事吧?”
大家听到那名军人喊林秀莲为嫂子都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猜测,自从林秀莲回城,他们还没见过她的丈夫,大家都以为那丈夫是个农村人,林秀莲和丈夫离婚带着孩子回村,但现在一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名挡在前头的军人的话解了他们的疑惑:“我是区优抚科的方科长,林秀莲的丈夫高建军是一名伟大的烈士,我们收到举报说你们在欺负烈士家属,有还是没有?”
“乖乖,林秀莲的丈夫还是一名烈士啊?!”
“怎么没听她说过?”
“人家的私事凭什么要跟你们说。”其中一位大嫂说了句公道话道,“人家丈夫的逝去对于她来说可是一件苦难。”
“哈哈,林家现在算是踢到铁板了吧!欺负烈士家属可是个大罪名!”
围观的众人心里都觉得痛快,刚才憋着的一股气一瞬间就散了,都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看着林家众人的反应。
林母听了腿软得这次是真的跌在了地上,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林秀莲:“你,你……”
她想骂这个死丫头居然没跟她说过,但对上那几名军人凛冽的目光,又吓得把那些话全部吞了回去。
林家其他人脸色也都是煞白,林父手一抖手里的烟杆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林家的几个儿子更是变成了缩头乌龟恨不得消失在原地,就怕那些军人注意到他们,而林家几个大嫂刚刚扔行李的手也猛地缩了回来,瑟缩在一旁。
林母狼狈地爬起来缩在林父身旁,嘴上强撑道:“我们哪有欺负他们,你们评评理,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我们老林家让她们住了几年,那是很有良心了!”
林母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看到站在军人身旁的街道妇女主任嚷嚷道:“主任你评评理,哪有嫁出去的女人还回娘家的理,哼,我让他们交钱,是因为他们一大家子住我们家吃我们家。再说,现在哪有那么金贵的人,做点家务活还能要了她的命?”
妇女主任被林母一顿抢白,讪讪笑了一声。
林母看妇女主任无话反驳更觉得自己占理了,看着那几名军人道:“我们可没有欺负他们,这算哪门子欺负?”
方科长拿出一份文件冷冷道:“你们侵占了部队给林秀莲的房子。”
“怎么可能?!”林母大声反驳,“你们放屁,我们都没有见过那房子!”
林家其他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不知道林秀莲还有房子。
“嗬!林秀莲居然还有房子?”其他邻居听了也是议论纷纷。
林秀莲抱着女儿也是一脸茫然:“我还有房子吗?”
另一名军人开口解释道:“部队前两年有给你们分配一座小院子,还有一份工作。”
“嚯!还有工作!”大家的声音更加激动了,“不可能啊,如果秀莲有工作的话,她现在还用那么辛苦?”
“会不会是林家人侵占了?”有人突然出声道。
“你们放屁!”林母听到这句话脸红脖子粗地反驳,“要是秀莲真有房子,我们一大家子还会挤在这里?还有那狗屁的工作,我们也是见都没见过!”
林家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林母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房子和工作。
方科长先转身对林秀莲愧疚道:“嫂子,我们要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这里边是我们内部工作人员犯了错。那名工作人员已经被革了职捉去劳改了。”
林秀莲抓着女儿的肩膀,她张了张嘴:“那房子和工作呢?”
方科长转头看向从刚刚就一直默不作声的林父,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大声道:“那房子被你父亲林金贵和那名工作人员操作转到了一名男人名下,那工作也被那男人接替了,男人叫韦永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