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鬼舞辻无惨将自己的头扭向了某人所站立的方向——他很清楚这样的光晕是从何而来。
赤日轮,同样是陆无衣惯用的招式,可以让刀锋上泛起如同阳光般灿然的光晕,借着这样的力量将对手灼伤。
双刀递出的时候,掀起的气浪形成了一阵强大的冲击力,直把本就站立不稳的百鬼丸推向了洞口的方向。
“大哥——”多罗罗眼看情况不对,连忙冲上前去,想伸手抓住即将跌下悬崖的百鬼丸,偏在这个时候,背后忽的掀起了一阵气劲,于是多罗罗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跌了出去。
在两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在瀑布后面之后,陆无衣擎着双刀看向了继国缘一:“真是的,明明说过了不想跟你们打架的。”
她抬起了一只弯刀,指向了悬崖的方向:“所以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让我把你推下去呀?”
继国缘一抬眼看了看陆无衣。他知道,眼下的自己实在没可能抵挡下两个人的攻击——刚才的鬼舞辻无惨可还没有使出全力。
而陆无衣将二人推下悬崖的行径虽然狠戾,却总归还是稍微留下了一线生机的。如若是鬼舞辻无惨出手的话,只凭刚才的境况也不难想象那两人最终会走向什么境地。
继国缘一虽然看上去木讷,却并不愚笨,既然以他一己之力无法应付眼下的境况的话,暂且退身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而这样的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战斗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的,至少他知晓了“鬼”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至少他知道了,自己今后该为什么而战斗。
“后会有期。”
第28章 我知道了我想要的
“所以说当时的我也没想到那家伙会变得那么厉害嘛!”小姑娘双手撑着无惨正坐着的椅子扶手,稍一纵身,便爬到了无惨的身前,伸手揉向了男人紧蹙着的眉心。
鬼舞辻无惨本正单手撑着额头思索着什么,以至于直到小姑娘已经挤到身前了,他才稍稍回过了神来。
“你在说什么?”无惨捉住了小家伙伸来的小手,沉着声音问道。
“童磨都告诉我啦,无惨在找那对花札耳饰的事情。”陆无衣抽回了被无惨抓着的手放在一边,眨着眼睛说道:“说是有什么人被那个戴着花札耳饰的家伙干掉了,无惨透过它的眼睛看到了那对耳饰。”
“所以是缘一的后人吗?”
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小姑娘的语气很是漫不经心,但这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着实是段不怎么让人愉悦的过往——
他从不会主动提及那个名字,也鲜少会回想那段日子。
“无惨总是这样——”小姑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再次不安生地贴上了鬼舞辻无惨眉心的小手,只是这一次无惨并没有将她的手推开,而是任由她在自己的眉间揉搓着:“每次提到那家伙的时候就会皱着眉头,可是那家伙已经死掉几百年啦!”
陆无衣说得大抵也没有什么问题,那个曾经将他逼入绝境的剑士终究也没能战胜时间的束缚,早就在几百年之前就彻底归于尘土了,可即使是这样,那段屈辱的过往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依然是无法抹去的惨痛回忆。
无惨并不想跟陆无衣回忆这样的事情,因为他最狼狈的时候,这小家伙也都看在眼里了,甚至在过去的几百年里还时不时地拿来揶揄他。
这对于无惨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况且时隔了这么久,那对耳饰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尽管只是一闪而过,可这样的场景的确让烙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霎时变得无比清晰。
鬼舞辻无惨想要找到那对花札耳饰的主人,然后将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消掉——不管他是否与那个几百年前的剑士有关联。
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候,这样的事情也并不用鬼舞辻无惨亲自出手。
也是那个年代,当会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出现之后,那些实力一般的“鬼”的行动就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限制,这让鬼舞辻无惨颇为恼火,于是他索性着手建立起了一支拥有更强大力量的队伍。
也就是后来的“十二鬼月”。
“说起来……”鬼舞辻无惨伸手在自己身前的小家伙的头上揉了一把,熟悉的柔软发质总算让他将方才思索的让人厌烦的事情稍稍往旁边放了放:“你又去找童磨那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