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叶初晴跑进了女厕所。
翌日周六,叶初晴先去上早读课,再回家吃早饭。回到教室时,刘小强过来:“叶初晴,借你作业抄一下。”
叶初晴直接拒绝:“我不想给你抄作业,你平时总欺负人,况且抄作业是不好的习惯。”
刘强不屑地说:“小气鬼!”
叶初晴没理会他。
今天她正好值日,又逢周六,只上半天课,中午放学就要先把教室卫生打扫干净。
原本她和同桌杜玲娜是一起组队的,但由于她妈妈过来了,带她去逛街,叶初晴便让杜玲娜先走,自己留下来打扫。
收拾好,叶初晴这才挎着书包离校。
经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忽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人,吓了叶初晴一跳。
此人正是刘小强。
叶初晴看了眼他,没有说话。
他却嚷道:“哟哟哟,老师眼里的香饽饽,但也是个小气鬼,都不给我抄作业。”
叶初晴步子加快了些。
不料刘小强一个箭步跑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书包带子。
叶初晴跟她对扯书包朝他瞪眼:“你干吗?”
刘小强嬉皮笑脸地道:“抢你的书包。”
“你神经病!”
叶初晴的力气没有刘小强的大,正要抢不过他时,一辆自行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同时愣住,看向骑车的人。
叶初晴由怒转喜,喊了声:“哥。”
贺景笙冷眼扫向刘小强,声音冰凉:“滚。”
坐在后座的韩卫东则说:“敢欺负我们小姑姑,找死是吧?”
刘小强吓得手一松,继而不要命似的往前跑,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
贺景笙缓了缓脸色,问叶初晴:“他欺负你?”
叶初晴道:“我没给他抄作业,他就抢我书包。”
“要是他下次还敢抢你书包,不要怕,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叶初晴望着贺景笙,忽然觉得他会像一个大人一样,保护好她。这样的话,他确实也像个小叔叔。
叶初晴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忽地笑嘻嘻说:“嗯,谢谢小叔叔。”
“小叔叔?”后座的韩卫东嚷开了,“牛逼啊笙哥,还升辈了。她可是小姑姑,你妈妈都得叫她一声小姑姑,咱们院都叫她小姑姑。”
叶初晴小声道:“是他让我叫他小叔叔的。”
韩卫东转念一想:“笙哥,要是她叫你叔叔的话,那我也是她叔叔。
说罢笑眯眯对叶初晴说:“乖,叫声叔叔。”
贺景笙冷嗤一声:“甭理他。”
再朝她偏头示意:“过来。”
叶初晴挪了步子靠近他,贺景笙长腿抵地,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了单车横杠上:“小姑姑咱回家。”
叶初晴坐在横杠上,手抓着车龙头,坐在这里的视野开阔,有凉爽的风迎面吹来,她几乎是全程咧着嘴回到的家。
周翠芳正在炒菜,问道:“景笙,怎么下午课不用上了?”
“最后一科考完,就直接放假了。”
“这样啊。”由于煮的米饭不够多,周翠芳临时煮了些面条。
下午三点,叶初晴继续去学戏。
昆曲班最近又增了两个成员,其中一个就是韩卫东的妹妹韩薇薇,9岁半了,在读三年级。
她说:“我不喜欢学这个,但我妈非要我过来。”
于是她跟同样不感兴趣的杜玲娜非常有共同语言,大家一来二去,经常一起玩。
旦角要学的东西非常多,光是手势就有五十种,全部教的话,小朋友根本消化不了,于是林文玉只能先教了几种基础的手、眼、身、法、步,让她们学具体的唱段。
选择的唱段,正是《牡丹亭》最有名的那段《皂罗袍 》。
然而等大家一起开嗓,林文玉就感觉头疼。大家的声线、音准等参差不一,有的孩子很不适合唱昆曲,可是钱都收了,能怎么办?
她只好重点放在教表演上。
仅就表演而言,每个孩子的天赋与能力亦不一样,她尽自己的本能去教。同时琢磨着等暑假这一期结束,她们能演一出《皂罗袍 》,可以向那几个家长交差就行……
然后,不开班了。
累心。
还不讨好。
单纯的小姑娘哪知道大人的心思,反正叶初晴学得很开心。
星期天,学完戏经过篮球场时,贺景笙跟韩卫东他们正好打完球。
叶初晴停下脚步,喊了声:“哥。”
贺景笙正在系鞋带,起身说:“上完课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