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男人小腹顿沉。
渴望了许久,出差的那几天一直心心念念这一幕。
从那天看到她穿着件有些透明的睡衣睡觉,隐隐约约看到藏着的薄红,他便不可抑制地想过,却不敢深想。
如今终于,如愿以 “尝”。
男人不由吮吻加重。
可叶初晴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喉咙里又吱出一声,身体自然往后仰,像一只弓着的虾,如果开灯,还能看到她的脸颊升温滚烫,俨然一只煮熟发红的虾。
她的身体柔软不堪,骨头都像是软的,在怀里扑腾着,哭哭唧唧着,喊着不要。
贺景笙不由啧声,这才哪到哪,这都喊不要,以后怎么办?
但他还是有耐心地停下,开始哄睡,最后索性将她抱着趴在了自己的身上,温柔地抚摸她脑袋,轻拍她的背,哄道:“宝宝,别怕,要不躺在我身上睡吧,今晚不会干别的。”
叶初晴被哄住,酒精作用,加疲劳不堪,她渐渐入了眠。
浑然不知,在她入睡后,抱着她的男人,这晚含住她不放。
……
第83章
◎勾缠◎
叶初晴的梦里恍恍惚惚, 仿佛下了一场雨,一场春雨,湿湿润润, 黏黏乎乎,漫无边际。
清晨将要醒来时,又仿佛从细雨绵密的春天进入了阳光炙热的夏季。梦里还有人拿着她的手,去触摸一个烫得吓人的火炉。
睁开眼睛, 她躺在身侧男人的怀里,手被带着搭在了他上面, 滚烫又硌人。
等意识回拢,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她郁闷地哼唧着推了他一把。
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醒了?你主动摸的。”
她主动的就有鬼了……
“你好烦。”她说。
“还有,”他顿了顿,靠近她耳边,声音更低更哑, “湿了。”
“我是说你。”他语气带着得意。
叶初晴终于受不了, 狠狠地推开了他:“贺景笙!”
“嗯。”他回答, 看着她生气又带了羞的模样, “原来生气的时候也会叫我全名啊。”
一大早,叶初晴既有被强行唤醒的起床气,又有真真切切地被他惹毛了的火气,于是坐起身, 用力地捶打他,推开他。
最后被他一把揽在了怀里, 摸了摸脑袋:“好好好, 不生气了, 我错了。”
叶初晴哼哼唧唧溜下床, 他平躺着看她。
哎,生气发火也这么可爱。
叶初晴翻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脱下睡衣时,却发现身前比平时还要红一些,又红又润。
她就知道,昨晚的梦才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也不知他几点才睡。
好在出了门,两个人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兄妹相处的画面,还遇到了一个邻居阿姨,随口聊了几句。
阿姨问叶初晴录取的事,得知她被京大录取了,还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在街边吃过早餐,他送叶初晴去剧院。
后面连着几天,贺景笙都没回家吃饭,他这几天堆了很多工作,所以叶初晴也没有很记挂。
日子照常过,院里的生活总是伴随着人间烟火,让人脚踏实地。
时间一天天过去,贺景笙中途回来吃过一次晚饭,但是有家人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作乱。
离开时,他说车子里有个哈密瓜,忘记拿出来了,让叶初晴过去取。随后把她忽悠着坐上了车去拿,而他站在车门边,探头进来,趁着这里是个黑暗角落,按着她在车座里接吻,吻得极狠极深。
叶初晴吓得胆子都快破了,无比担心有人经过并发现。
手不断捶他,他毫不动摇,一两分钟后才分开。
叶初晴要揍他,他也蛮不在乎,还笑着问:“手打疼了不?”
在无耻这件事上,叶初晴自愧不如。
……
随着录取结果陆续下达,贺娜也考上了本科,虽然不是老牌名校,不过她对这个结果挺满意,并且告诉叶初晴,她的竹马也被本科大学录取了。
9月份,之前那位吃软饭的副主任调去了外地办事处开展业务,贺媛则调去了报社旗下的一个杂志编辑部。
这些是叶初晴听二婶和周翠芳聊天时得知的。
二婶说:“媛媛现在还在外边租房子,只是这死丫头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还有,那个男的调去的地方是中西部贫困地区,回京一趟坐火车要两天,相当于流放。不知道是不是景笙找了人把他调走的。”
周翠芳道:“能调走就好,景笙也没跟我提过这事。”
二婶叹了口气:“希望这个死丫头能经过这件事之后,踏踏实实地找个合适的对象,而不是好高骛远,还着了人家的道。”
周翠芳安慰:“吃一茬,长一智,人也要经过一些事才能变得懂事。”